凌晨三点,张志南宫ng磊家厨房灯还亮着,冰箱门一开,冷气裹着十几罐蛋白粉涌出来,邻居老王从猫眼偷瞄一眼,差点报警——以为这哥们偷偷在家开了个地下健身房。
不锈钢冰箱里没剩几格放菜的地方,鸡蛋搁在乳清蛋白罐子上,冻饺子挤在支链氨基酸旁边。他随手拎出一桶香草味的,勺子一舀就是半杯,兑水摇两下,咕咚灌下去,喉结滚动的声音比楼下广场舞音响还响。厨房台面上全是白色粉末,像刚下过一场微型雪,连猫都绕着走,生怕舔一口就原地增肌十斤。

普通人喝蛋白粉得掐着克数算,怕肾扛不住;他倒好,当水喝,一顿饭的量够别人练一周。你我还在纠结外卖选黄焖鸡还是沙县,人家冰箱冷冻层塞的是定制牛肉块,每块标着日期和克重,跟实验室试剂似的。更别提那堆空桶——摞起来能当儿童攀岩墙,快递小哥每周来三次,搬得胳膊比他还粗。
说实话,看到这种场面真想问问自己:我每天爬六楼省下的电梯钱,够不够买他半勺蛋白粉?熬夜加班到眼睛发红,第二天还得靠咖啡续命;人家凌晨四点已经在院子里打沙袋,汗滴在水泥地上都能听见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我们刷短视频笑说“躺平”,他连睡觉都在长肌肉——这哪是生活,简直是生物实验现场。
所以现在老王见了他不再问“吃了吗”,而是小心翼翼探头:“今天……练几组?”而你我盯着自己肚腩上的软肉,默默把购物车里的蛋白粉删了又加、加了又删——毕竟,冰箱空着,梦想也得省着点放。



